“下去!”
秋庭桉冷声道,伸手想抓住季祈永的手腕,却抓了个空。
季祈永身板灵活,在他的身前跪下来,握紧了秋庭桉的手,抱在怀中,脑袋微微扬起。
借着灯火,秋庭桉看清季祈永此时的动作,秋庭桉瞳孔微缩。
这孩子,习武之后,力气倒是大了不少。
“做什么——”
“永儿是回自己的屋!”
这话说的倒也不假,他俩这关系,熟悉之人,人尽皆知。
自然也就只安排了一屋。
见秋庭桉不,季祈永瞪着圆溜溜的黑眸,抖了抖,“师父……冷……”
原是刚刚窸窸窣窣之声,是季祈永在自己取下了大氅,他身子单薄,倒是有些冷意。
见他冷,秋庭桉也不愿再发火,伸手去了外袍,随手扔进了季祈永怀里。
“穿上——出去。”
“不行,外面也冷,我要回师父身边……睡。”
眼巴巴的看着秋庭桉身后的床榻,“师父知道的,永儿经十岁那年大雪,伤了里子,抗不了严寒的。”
“殿下身冷,倒也比不得数十万将士心寒。”
秋庭桉的嘴……
“是师父心寒还是将士心寒……”
季祈永的直球……
就是最好的攻破!
“师父冷了永儿,是想让永儿反省,现下永儿反省好了,我们便应说开。”
说着,趁秋庭桉不注意,颠颠爬回床上,手里还紧紧攥着秋庭桉的衣角。
“师父……以爱人的身份,和永儿谈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