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些年倒也算没白教授。

这毒奇就奇在,它在体内潜伏多年,不会轻易被人察觉。

这也就是为什么裴书臣乃毒发之时,才知道此毒的存在。

一般人,很难诊断出来,甚至根本判不出这毒。

但时序政仅一夜,便能将毒诊断出来,已算极好。

秋庭桉面露忧色,眉头紧锁,“那可有解法?”

时序政沉默片刻,眼神中只剩自责,他低下头:

“师父之毒,太过复杂,我才疏学浅,一时难以找到解法。”

裴书臣轻叹一声,眼神中也带着几分平静,仿佛早已看透了生死。

“生死有命,不必强求。”

“事在人为,政儿一定会找到解毒之法!”

裴书臣也只当是孩子话,听听就算了。

此毒无解,他这般的医术都难解的毒,时序政尚且年轻,又如何能解。

就算能解,那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先起来吧——”

声音中带着几分温和与宽容,像一位慈爱的父亲,在原谅自己犯错的孩子。

时序政眼睛往秋庭桉处瞟,秋庭桉不让他起……他还真不敢起来。

毕竟俗话说得好,当一个平时最温柔之人,突然冷下脸,那才是真的可怕。

师门师兄以及自家阿兄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他是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

心虚的低下头,“我跪着挺好的……”

裴书臣看着两人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桉儿,让你小弟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