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所举荐之人,是谁?”

“此人姓时,医术颇为了得……”

季阳絮絮叨叨,将时序政医术有多好,如何救治百姓都说了一遍。

季昌宁就这样静静的听着,颇有种听别人讲自家孩子,有多聪明伶俐的感觉。

他家小神医,除了脾气不好,这性子倒和从前一样,爱玩爱闹,惹人怜爱的打紧。

“除此以外,还遇一老头,甚是古板严厉,太子此番因他吃了许多苦楚。”

季阳出生晚,离开浩都又早,根本不知裴书臣和季昌宁的事情。

只是实话实说,将裴书臣规矩严,脾气臭……一通缺点讲尽。

“听闻此人还是尚书大人的师父,想来尚书大人儿时并不好过,儿臣倒觉得怜惜这人的徒弟们。”

“何人能忍受他的规矩……”

牙住在一旁听着,嘴角都快压不住的往上翘。

头一次,见人如此没大没小的编排裴书臣。

这世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儿臣亲眼所见,尚书大人和时先生被罚,惨不忍睹——”

季昌宁埋在一堆奏折之后,季阳没看见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因何而罚?”

季阳挑挑眉,父皇一向严肃,竟也有如此八卦之事?

他倒没怀疑什么,只是自顾自说了下去。

季昌宁微微摇头,如此不知后果的设局,也只有秋庭桉了。

时序政明知危险,还敢如此帮凶,两个人,确实该罚。

季阳说了许久,直到口干舌燥,才有些反应过来,“儿臣唐突,忘了时辰,想必父皇公务繁忙,儿臣不便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