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醒来,收到的消息是,季昌宁谋反登基,闻衡远走外域,而时序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好的师门,就在那一刻,分崩离析。

“你,将他唤来见老夫——”

裴书臣身体微微后仰,椅背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神色显得格外疲惫,声音中也透露出几分无可奈何。

“只是,十年光景,他是否还保留着那孩子气,老夫心中着实没有底。”

“这……我……”季川闻言,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闪烁,显然心中有鬼。

“其实,我……我把他打晕了……”季川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蚊蚋之音。

“……哎呦!”

裴书臣闻言,眉头一挑,正欲发作,季川却已眼疾手快地躲到了秋庭桉的身后,口中大呼。

“您怎么还动手啊——”

裴书臣的手尚未举起,季川的脑瓜子已经嗡嗡作响,心中暗自叫苦:

完了完了,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老夫师门规矩严明,尔等,却一个个如此放肆,哪有半点规矩可言!”

裴书臣怒斥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胆敢给师父下药,一个更是直接将师父打晕,真是岂有此!”

“咳咳……”秋庭桉微微轻咳……

不一样,他们和师父,是师徒,这几个……

都是爱人。

包括时序政和季昌宁,他俩虽不是师徒,但是时序政也给季昌宁下过毒……

季川正揉着脑袋,刚想开口解释几句,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