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秋庭桉想解释,可是话在口中,却又不知如何道出。

“哥哥说过,爱人之间,若无自尊自爱,一味地退让,那便算不得爱。”

“所以……我不认为,我在牢中所受之苦,以及过去种种之心魔,皆是您几句话便可以弥补的。”

“昔日之我,或许真如大人所料,柔弱无骨,任人摆布。然今非昔比……”

“大人若无其他事情,孤先走了。”季祈永微微行礼,随后在秋庭桉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离开了桥上。

“永儿……”秋庭桉伸出手来,想要拦住季祈永,却在对方眼底看到了决然与坚持,便只能忍下所有话语。

“你……”望着那单薄背影离开的方向,秋庭桉唇角微微翘起,面上笑容苦涩不已,声音也越发嘶哑起来。

“你……真的……不要师父了吗……”

……

桥上的夜风,吹拂着季祈永发丝飘扬,将他眼中的泪意再次氤氲开来,让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可他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伸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这一次,不会再动摇了……不会再动摇了……

院中——

“唔……咳咳……”

时序政强行用内力重开经脉,一口鲜血瞬间就吐了出来,浑身的经脉都在剧痛不止,几乎要撕裂一般。

可他不敢丝毫停留,更不敢呼痛,勉强撑起身子,从袖袋里拿出一颗药丸塞入口中,快速运功炼化药力。

等体内的经脉伤势稍微好转,他便起身朝着外面掠去,身影如鬼魅般快速消失不见。

第二日——

秋庭桉一夜未眠,本想一大清早,去牢中审问利将恩,将自己投入到繁忙工作中去,让自己变得忙碌一点,以此来逃避那一宿的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