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胆敢用如此阴险之刑!”

裴书臣眼神冰寒,扫视过牢中众人,“政儿,我们走。”

季祈永如今命悬一线,裴书臣哪怕心中有气,也不能在此处发泄,只能带他离开。

时序政怀中抱着季祈永,时序政抬头,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师父……”

复又低头看向季祈永:

“永儿……醒醒……我们回家了……”

声音中充满了无尽温柔,但季祈永的面容依旧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直至狱门外,季昌宁早早备下的马车,已经等候在此。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师父……”时序政抱着季祈永,警惕异常,他不知圣旨所写,突如其来的马车所为何来?

“上车,车上药物已经备齐。”裴书臣开口,却只给了时序政一句话。

时序政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季祈永,咬了咬牙,抱着他上了马车。

“走!”

裴书臣一声令下,马车如同离弦之箭,疾驰而去,划破了夜的寂静。

季祈永梦中——

“你还识得我?”

梦中,秋庭桉略显讶异之色,本以为尘缘一梦,醒时皆空,怎料季祈永之心,竟如丝缕般细密,将那虚幻之境牢牢牵绊。

季祈永歪着脑袋,笑的软乎乎,“自然记得。”

梦中场景,是他一生都不可得之物,他自然会铭记。

“这次打算留多久?”,秋庭桉轻笑着,抬手刮了刮季祈永的鼻头,打趣道:“该不会又要哭着鼻子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