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桉面如土色,深知此乃季昌宁之诡计,意在构陷。此时若稍有异动,恐二人皆难逃谋反之名。

季昌宁目光在秋庭桉身上徘徊,良久方笑:

“太师可知?朕初闻此事,亦难以置信,然证据确凿,莫非天意乎?”

秋庭桉紧握双拳,怒火中烧,知季昌宁意在离间。然其本意,从无害季祈永之心,奈何迟了一步。

心中苦涩难言,面上却须强作镇定:“陛下,此案疑点重重,臣请亲自主持查办,必当竭尽所能。”

季昌宁笑容渐敛,神色转肃:“太师乃太子之师,避嫌方为上策……”

言罢,意味深长地瞥了秋庭桉一眼,冷笑一声,“此案交由刑部,依律而行,不因太子而徇私。”

言罢,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随即转身离去,留下一串深长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东宫内回响。

秋庭桉岂能坐视季祈永受冤?

然眼下证据确凿,信函字迹确凿无疑,内容直指科举泄密。

欲寻转机,唯从那两名俘虏入手。

“离哲,速查二人底细,务必保全其性命,以待还殿下清白。”

离哲刚准备领命,却听外面侍卫来报——

“刚刚两名罪犯,已然伏法。”

秋庭桉皱紧眉头,“怎么回事!”

“片刻前,陛下下令杖杀二人。”

——

天牢之内,昏暗无光,阴湿之气弥漫。

忽地,一盆冰冷盐水如骤雨般,倾泻于季祈永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