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大大咧咧笑着,并不放在心上。

外表刚强,实则内心柔软,皆因自幼饱受冷落。

唯有如此,方能护佑亲人,屹立不倒。

“对、对了……午时……他已经追随叔父,准备随军出征……诶,阿兄!你去哪?”

“废话!我夫人都要跟那糟心玩意,去外域了!”

“我去接夫人回家!”

季祈永话还未说完,季阳已急急忙忙跑了出去,留下季祈永一人在屋内……

季祈永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

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

……

裴府——

裴书臣步入内室,秋庭桉欲起身行礼,却被其温言制止。

“无需多礼……”

裴书臣叹了口气,“把那孩子气走了?”

秋庭桉无奈一叹,微微点头。

时序政还不知季祈永被气跑了,笑洋洋,呲着个大牙,就从门外大步跨进来,叉着腰:

“我说,你俩天天,能不能别垂头丧气的,多跟我和永儿学学,来,笑一个。”

秋庭桉本就心烦,时序政算是撞枪口上了。

裴书臣一脸,政儿啊……自求多福吧……

果然……

秋庭桉张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