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驾到!世子殿下、大将军、太师大人同至!”

秋庭桉闻讯急至,方知时序政竟遭囚禁,心急如焚,策马疾驰。一时之间,护城军皆惊,跪拜如潮: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秋庭桉与闻衡疾步上前,唤道:“师父——”

裴书臣冷目相对:“吾命你守护幼弟,你就是这样给我护的!”

言罢,只留四字:“自行处置。”

裴书臣无心他顾,时序政之伤,刻不容缓。

临行之际,瞥见季祈永,冷语相赠:

“皇家血脉,未尝有善果矣。”

裴府——

裴府之内,裴书臣直奔药房,迅速从架上取下上好的党参。

彼时时序政的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如纸,裴书臣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他将时序政轻轻放在榻上,喂入党参。

党参有补气血之效,但时间紧迫,裴书臣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随着时间的推移,裴书臣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全然不顾,只是专注地救治时序政。

可普通的方法根本不行,裴书臣想起古书上,以气换命的法子。

只是此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则可能双方尽毁,且对救治之人,伤害极大。

但没时间了……

秋庭桉和闻衡解决完护城军之后,立刻赶往裴府。

只见屋门紧闭,秋庭桉知道裴书臣需要时间救治时序政。

仅是一眼,时序政满身伤痕,衣服都被染红一片,那场景,看得秋庭桉也是心悸。

终是他这个阿兄做的不好……

秋庭桉撩袍,在院中央缓缓而跪,静待裴书臣。

季祈永随后而至,毅然跪于秋庭桉侧,目光坚定,低语:

“永儿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