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桉轻启朱唇,以筷夹起一块酥花糕,细细品味。

果然如季祈永所言,入口即化,甜中带香,花香萦绕,回味悠长。

然他素来不喜甜食,但望着季祈永满怀期待的眼神,轻启薄唇,吐出二字:

“甚好。”

季祈永果然扬起小脸,笑的开心,秋庭桉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宫中——

牙住扶住时序政,眼中满是忧虑与关切:

“小时大人,听老奴一句劝,您与陛下服个软,此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多谢公公好意,序政心领。”

牙住这些年,对他一直不错,时序政自然不会拂了他的面子。

只不过……

承祥殿内——

“罪臣时序政,参见陛下。”

“罪臣”、“陛下”两词,如同重锤,一次次敲击在两人心间。

季昌宁站在台上,望着阶下,已经疲惫不堪的时序政,下意识伸出的手,生生忍了下来,脸上满是平静之色。

“你们都出去吧。”

“是——”

牙住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出去,自己也。

低头退下。

临走前,还不忘给时序政投去安抚的目光,后者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大殿之内,仅余二人,气氛压抑至极。

季昌宁负手而立,看着台下的时序政,眼中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