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大人,好久不见。”
“参见殿下——”秋庭桉微微行礼,一旁的季祈永也十分有礼的作揖。
“阿姊特地来送我们的?”季祈永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身为太子,应有的架子。
“当然不是,闲来无事,散步。”
季辛淡淡回了一句,“胞弟可还记得温泉池,本宫跟你说的话。”
季祈永被季辛的态度,搞得迷糊,他的阿姊前些日子,不是才救了他和师父。
怎的如今,却跟换了个人似的,如此疏离。
季祈永刚欲开口,季辛直接转身,“江南多水乡,太子好生游玩。”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季祈永,还有微微蹙眉的秋庭桉。
“罢了,不必会。”
秋庭桉轻轻拍拍季祈永,示意他该启程动身了。
一行人从玄清台出来,便坐船,从运河入海,去往江南,故此也不用走陆路,路上多受颠簸之苦。
而宫中——
“回禀陛下,皆已安排妥当。”
牙住山从殿外进来,对着榻上半靠的男子轻声禀告。
季昌宁缓缓睁开双目,抬手抚摸着额心。
“他如何了,还是不肯用药?”
“时小公子性子倔,将派去的御医统统赶了回来。”
“奴才……”
牙住山话还没说完,季昌宁便摆摆手。
“宣他入宫,朕倒要看看,没了他阿兄的庇护!”
“他还能倚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