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丘关龄,平日里威严的官老爷,此刻却如同霜打的茄子,整个人瘫软在地,双眼空洞无神,泪水与鼻涕交织在一起:

“吾儿从未与人为恶,怎会遭此毒手……”

那声音沙哑而绝望,如同夜风中飘荡的孤魂野鬼。

“谁说不是呢,县令大人家的公子,往日好善乐施,再世菩萨一般,落得如此下场。”

“真是好人没好报。”

……

县衙门外,百姓议论纷纷,窃窃私语,言辞之中,对凶手皆是咒骂不已,恨他丧尽天良,残杀良善之人。

“可有线索?”

时序政走上前去,问道:

“线索……”

一提起线索,丘关龄面色一变,哀恸道:

“吾儿昨日方庆生辰之喜,笑语予曰,‘明日欲往布善于灾黎’,岂料……”

说到这里,丘关龄泣不成声,伏倒在地,掩面痛哭。

“灾民……鴸鸟……”

“上一个报案人称,那具烧焦的尸体是他弟弟,他俩皆为逃荒而来。”

“而那具尸身,也是如此四肢、头颅……”

“虽尸首已分,但……依此断定,死者生前必然是遭受酷刑折磨,而且他们身上并未有其他伤势,唯独手臂与脖颈断口齐整,并且……”

时序政猛然翻过死者尸身。

“血、债!”

“血、偿!”

血淋淋的四个大字,被刀刻在两人身后,字字迹迹狰狞骇人,触目惊心!

“鴸鸟……上古不详之鸟……”

“达官显贵……军中。”

时序政眸光一厉,眉头紧皱:

“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