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云枉死之冤,若信予者,吾必穷其源,以明其白。”

季祈永跨步,直击尸体,一击之下,原本站立的尸骨,倏然崩散,尸骸散落一地。

窗外风声骤起,“永儿,莫追了”,时序政点燃灯笼,室内重归光明。

“就任他逃逸?”季祈永不甘。

“此案曲折,远超想象。”

时序政凝视着地上的碎骨,沉声道,“看这四肢断裂之状,非死后灼烧所致,而是生前已遭毒手。”

“人彘……当真残忍。”

“古载——人彘之法,断其四肢,剔琵琶之骨,抉其眸子,灌铜于耳,使不闻声。”

“复投哑药,刖舌裂声,令不能言。后置诸桶中,或更劓鼻,薙发剃眉,化人为兽,任其自毙。”

季祈永一字一顿,面色凝重,指着尸身碎块,细细分析。

“刚刚那人的童谣里,分明写到,这人曾是入伍之人,想来是在引着我们去军队里走一遭……哎呦!”

“漂亮哥哥!你打我做什么!”

季祈永委屈的揉着,被秋庭桉白天罚的伤处,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时序政,却见他面上挂着笑意。

“你若是再鲁莽些,生怕你师父不知,你今夜偷跑出来,只怕到时,你师父的板子已候多时。”

“这等行为,岂不是自找祸事?”

时序政轻拍一下他的肩膀,思考再三。

“明日,我便同你师父说,出门采购食物,东西多,带着你,帮忙拿回来。”

“届时,我们方可趁机,查一查,最近城内城外,是否有军队离营或进城,切记,身份不可泄露。”

“是——”

而另一边的秋庭桉,正坐在月下,离哲半跪在他面前——

“案件似乎已有进展,殿下和时大人安全无恙,只是……”

离哲有一丝犹豫。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