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世间,便是这样,不管再如何光明,也终有黑漆的一面。”

“即便你有金身,也总会有不识趣的人,拿着染了血的矛,毫不吝啬的直插金身之内。”

秋庭桉抚摸着季祈永乌黑的头发,他这才发现,十年,不知不觉。

季祈永已然从儿时只到他的大腿,到现在几乎可以和他并肩。

“都长这么大了。”

秋庭桉摸摸季祈永的头,略感唏嘘。

“也该到了选太子妃的年纪了。”

成亲?

季祈永又想起前些日子季川同他说的话……

【阿永,你喜欢你师父,你知不知道?】

【看一个人,像看流心奶黄包一样。】

……

季祈永好奇的看向秋庭桉,扯了扯秋庭桉的衣角,“师父,你看我。”

怎么了?

秋庭桉一低头,就看见季祈永眼巴巴的瞅着他,神色间满是无辜茫然。

“看你干什么?”

“看我眼神,现在像不像我在看流心奶黄包的时候?”

流心奶黄包?

“你哪里学的这些污言秽语!”

秋庭桉扳着季祈永,就是一巴掌揍了上去。

小孩可怜兮兮,“阿川跟我说的,他说他和叔父经常吃流心奶黄包,我还问他,是不是很喜欢吃,改天给他送过去一些。”

秋庭桉:就知道是季川那个混小子!

“他爱吃,回宫之后,你让他当场吃给你看,就告诉他,是本相让他吃的。”

秋庭桉没好气的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