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永没听清别的,只听见季川嘀嘀咕咕说,不是秋庭桉派徐鸿罚他的。

是徐鸿自导自演!

那湖边那天……怪不得秋庭桉会如此生气。

原来!原来,在师父眼里,自己自轻自灭!

他刚刚还朝,解决完手头工作,奔波数日,结果回来就看见自己精心呵护十年的孩子,跳湖给他看!

“听闻,今晚上是民间的彩灯节,好生热闹,要不你……”

“师父……师父!”

季川还未说完,季祈永就跑了出去,直奔太师府而去。

秋庭桉正在书房料徐家的事情,包括徐家空出来的官职、财产、势力……

各方面都需要有人去填补。

而且,徐家牵扯甚广,虽然徐家已灭,但徐家树倒猢狲散,朝中必定会掀起不小的波浪。

只是现在没有证据,秋庭桉也暂时没心思去管。

他想着,那日湖边把他的小孩委屈坏了,正愁怎么弥补。

十年,都怪自己冲动!

怎么能这样吓唬他呢?

他好生生怎么会放弃自己的生命,自己也不知道问问孩子,上来就凶了他。

这谁能不委屈!

想着这些,秋庭桉不由微微挑眉。

他正在思量如何给自家小孩补偿一下,突然……

砰!砰!砰!

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秋庭桉面色一变。

“请进——”

“师父!”

季祈永眼眶泛红,鼻尖通红,泪光闪烁,像是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