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绝对没有贪污受贿,府内嚼用都是因臣妇管家得当,有十几间铺子收入,因此得财,”苏顺圭立即解释,生怕解释慢了,弑杀的新帝就要命人拉自己下去砍头。
姜雯闻言冷笑,“所以苏太常府上也开商铺,也知晓是夫人管家厉害,才可撑起苏府如此大的开支?”
“你!皇后……唉!”苏顺圭一愣,瞬间意识到自己落了姜雯的圈套。
再说无用,苏顺圭气愤一挥衣袖,站回原处。
姜雯转身扫了眼百官,厉声道:“诸位手上不乏布有铺子田地的,也多是家中夫人管事,怎的不见诸位自称轻贱?”
“本宫不过为大洲女子谋份生计罢,诸位怎就有如此多异议?明明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又未侵害诸位利益,为何如此排斥!”
“你们是排斥女子得权得钱,还是排斥所有女子!”
排斥女子得权得钱,那不是把当今皇后也给算进去了?排斥所有女子,那更是将皇后算进去了。
众臣只得低头,“臣等不敢。”
姜雯瞧再无人出来说话,这才回身正面秦泽安,“依陛下看,如何?”
秦泽安瞧着姜雯威风凛凛的模样,忽感有些自卑,如此帅的独一无二的女子怎就和自己成了婚?
“皇后说的有理,朕自是认同。”
“六福,备笔墨纸砚,孤要亲自拟旨昭告天下!”
“奴才遵旨,”六福速速出殿,去命人备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