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血洗朝堂?”皇帝摇了摇头,“水至清则无鱼,更何况人心莫测,你要的朝堂,永无法。”
“这我也知,永远做不到绝对的干净,但也尽量不能让百姓遭到迫害,”姜雯解释。
皇帝轻笑一声,“还是明君的路子。”
皇帝摆了摆手,“你们退下吧。”
姜雯行礼同秦泽安退下。
皇帝此举,虽不认同,但大有不管之意。如此,就很好了。
宫墙之内,秦泽安携姜雯漫步。
“父皇把我按照他的模子培养,希望我如他一般,甚至更甚,他觉的,那样才能稳住大洲。”
秦泽安轻声在姜雯耳边细语。
姜雯点头回应,“陛下确在乱局中稳定了朝纲,可其做法,却不敢苟同,不然,也不会落到如今,毒侵心脾,身边无一知心人照料。”
瞧着两侧深红的城墙,姜雯轻叹了口气,回望这深宫,亦囚禁着这天下之主。
秦泽安陪着姜雯去了姜府,久违的一家人团聚。
可坐在饭桌上,终是少了祖母。
夜半,宫中传来皇帝病重的消息。
秦泽安同姜雯得到消息匆匆赶入宫中。
坤宁宫内,皇帝卧榻之下,跪了满地的后宫妃嫔和皇子公主。
秦泽安拉着姜雯一入屋,径直走近床榻,“父皇!”
皇帝飘忽的眼神定格在姜雯脸上,“来啦。”
一位小郎中凑近秦泽安身边,小声道:“殿下,陛下今日未服用草民备的药。”
这位小郎中,是秦泽安在边关征战时,忧心皇帝毒发陷大洲于危难,从民间搜罗请来,特为皇帝抑制体内焚心莲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