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滕飞是个实在人,“不可解,除非找到解药。”
刚松口气的皇后又一口气提上来,看着似要心悸,姜雯上前让她依靠在自己身上,以免她支撑不住。
苏滕飞大喘气道:“不过陛下此次气血翻涌未一口气厥过去,说明体内焚心莲计量还不是很多,只是受了刺激,一下令焚心莲发作了,就算没有寻到解药,也可用药温养着,只要注意别再受刺激,可以多活几年。”
“多活几年是几年?”
“长则十来年,短则三五年。”
皇后身子一颤,似要软倒下去。
姜雯立即将人扶住,安慰道:“母后,或许可以在吴柳那处寻到解药,母后莫急。”
“对,”皇后眼中重燃希冀,“是他下的药,他哪儿定有解药。”
几人说话间隙,行针速度极快的苏滕飞已经收了针,而床榻之上,皇帝悠悠转醒。
皇帝浑浊的目光四下张望,最终定格在姜雯脸上,“容儿。”
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声音从皇帝嘴里发出,语意模糊听不清晰。
皇后却眼睛瞳仁微缩,可惜无人注意。
姜雯皱了皱眉,安抚道:“陛下,躺好,还请暂莫乱动。”
苏滕飞手里拿着自己方才撕下的那张,丫鬟的人皮面具,“陛下,还请勿动,草民为你贴上一张人皮面具。”
皇帝意识逐渐回笼,瞧出床边之人并不是自己梦中之人,感知着脸上被附上一层冰凉的东西,皇帝闭上眼,轻嗯了一声。
乘着这会儿皇帝清醒过来,姜雯开口道:“陛下,等会儿我佯装要上茅厕,您扮成丫鬟跟在我旁边,我寻机将您支走,您需立即赶往昨日办宴的御花园,有人在那处接应您,您跟着他混在百官家眷堆里,他会照应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