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简闻言面色一红,“是贾燕的朋友?”
姜雯点头,“对。裴贾燕。”
裴简轻咳一声,尴尬道:“贾燕老喜欢在外头说自己爹爹是中郎将,但我原先本是副将,中郎将乃是吴氏出身的吴横,不过他前段时间问罪被斩,我这才升上中郎将的,也算不给她丢脸。”
“裴叔怎会给她丢脸,”姜雯立即改了称呼,“贾燕许是看不过仗着家室压您一头的吴中郎将,这才会将您以中郎将自称。”
裴简摇了摇头,“太子妃可知现下贾燕这孩子在何处?她上回闹脾气说要出走江湖后,便再未归家,家里可都忧心的很。”
姜雯一愣,脑中闪过在地牢,裴贾燕尸体被恶犬分尸的画面。
如鲠在喉,不知如何作答。
“太子妃,怎的了?是我家贾燕在外惹什么事了?”
“这孩子被家里纵的脾气大了些,但是个好孩子,若是惹了事,太子妃可如实相告,我可登门赔礼道歉。”
姜雯摇了摇头,心中闷闷的难受不已,“没有,裴叔……裴叔可曾听闻,我曾身陷女子拐卖案?”
裴简立即明白过来,顿时如遭雷击,整张脸失了血色。
“她,她可曾留下何话?”裴简声音颤抖。
“贾燕说,若我能够逃出来,让我代为转告她的父母:女儿不孝,平日里总不懂事惹你们伤心,若有来世,女儿愿再报你们养育之恩。”
姜雯声音哽咽,前景恍若就在眼前。
地牢中的血色与眼前景色重叠,一切晕染上一层朦胧的红色。
姜雯极力忍着自己不大哭,双眼已是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