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乘着吴柳还没拿出涠洲矿脉位置,就安排人故意行刺陛下,致使吴柳慌乱,提前开始反叛?”
姜秦威听着姜雯一点点将计划挑破,尴尬的继续点头。
“可惜,你们算漏了一点,吴氏布下的棋,从来不止一处。陛下中毒,致使你们不敢轻举妄动。”
“不然藏在暗处的姜家军和骑兵营就该一举攻入皇宫,皆时太子殿下带着吴氏谋逆和私通外邦的证据清君侧,岂不是绝好挑明身份之机。”
姜雯歪头直视越听头岣嵝的越低的秦泽安,“太子复活,杀逆贼,平叛军,届时太子殿下的政绩,名声又该大噪一番了吧。”
秦泽安满面通红,恍若被姜雯剥开了外皮,直勾勾瞧进了内里。
哪里龌龊肮脏,没有披着太子殿下这层清风明月的外衣。
可姜雯却嘲讽似的,唤着秦泽安太子殿下。
姜秦威出言替秦泽安辩解道:“吴柳恶事做尽,本就欲于昨夜谋反,殿下不过听到风声,提前布防,又有何妨?”
姜雯扭头看向姜秦威,“所以你们既要涠洲矿脉,也要杀吴柳立功,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就能以正当理由,弃殿内百官及家眷的性命于不顾!”
“三哥,”姜雯声音微颤,恍若头回窥见自己三哥的野心,“百官中也有好官,还有你的家人,你当真弃爹娘、大哥和我于不顾了吗?”
姜雯气的从不是秦泽安和姜秦威的计划失败,致使皇宫沦陷,而是他们在得知吴柳即将谋逆后,没有第一时间挑破此事做防备,反以此为利,开始做局,弃了身在局中的百官和家眷。
姜秦威身子一颤,“不!殿下说吴柳此人惜英才,爹娘和大哥若被擒,吴柳上策定会以游说爹娘和大哥为己用,而你……”
“而我明面有皇后相护,暗处有墨初相护,”姜雯打断姜秦威最后一句,心如死灰,坠下一行清泪,“殿下可真是算尽时局,瞧准时机,料透人心呐,敢问殿下,当初亲近我时,是否也是其中一环?”
秦泽安终于抬头看向姜雯,心中思索着举措,正欲答,旁边的姜秦威眼睛睁的溜圆,夸张道:“殿下!你还没和洛汐说你以欺瞒手段接近洛汐之事!”
秦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