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雯却顺势踮脚凑到姜正渊耳畔,姜正渊见状,下意识矮下身子,“爹爹,吴柳和外邦勾结,可近日却未听到外邦有何动作,想必吴柳将来也不想受外邦辖制,更不想落个通敌叛国的名头,外邦只是作为他谋求皇位的最后一个手段。”
“他对自己的羽翼倒是爱的很,想来也不会一举血洗皇宫,免的污了自己的名声,而是徐徐图之。”
姜雯说话声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话,可姜正渊凑了耳朵过去,听的仔细,将姜雯的话一字不落听入耳中,眼睛滴溜溜转。
想到吴柳此人坏事做尽,可明面上却是个风光霁月的和善扮相。
姜雯所言,或许有理。
想到今日姜雯颇不同寻常的举动,姜正渊越发察觉到姜雯性情的变化,自己的女儿在逐渐长大。
想着姜雯聪慧,或许已经有了计划,姜正渊小声询问:“你预备作何?”
姜雯并未回话,而是脱离爹爹保护,上前几步站到姜正渊面前,看向吴柳,昂起头直言道:“吴丞相既然没有下一剂狠药,想必现在也不会要了陛下的性命。吴氏繁荣百年,吴丞相世家出身,表面上一直洁身自好,也不想在史书上被冠上个谋朝篡位的罪头吧。”
吴柳勾唇一笑,明目张胆的上下打量姜雯,“你们姜家虽是贱民出生,可却比比是人才,还真是令人艳羡。”
“做到丞相,也不是一般人可成,何况吴氏能被推出来的子弟定比我姜府多,吴丞相何须艳羡。”
姜府共计六人,哪里比得了吴氏大宗族繁盛。
姜雯此话可谓说的恭维,殿内向着皇帝的众臣和侍卫闻言心里极不舒坦,可场上有姜正渊压着,他们也不敢出声,驳了姜雯的意。
这话,听在吴柳心里,却舒坦的很,特别是这番恭维的话,还是从昔日死敌的女儿嘴里说出来的,“哈哈哈哈,过去你刚入宫时,谁人都说这婚事陛下赐的糊涂,你与太子并不相配,要我看来,你倒是极适合成为未来皇后,够大胆,有威仪,也肯低头,就是这嗓子……有些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