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雯瞧着死了一批殿外又迅速补进一批的叛军,已经看透再如此下去,即便威猛如爹爹,也迟早力竭,殿中迟早撑不下去。
“雯儿……”
“母后安心待着。”
姜雯挣脱皇后,箭步来到皇帝身侧,探了下呼吸,还有口气。
皇帝眼底嘴唇乌青,陷入昏迷状态,模样瞧着倒像是中毒。
姜雯几步走到皇帝方才的桌案前,抬手摸上发间簪子,才记起今日出门时,秦泽安替自己插的是碧玉翠叶簪子。
姜雯皱眉眼睛四下搜索,扭头定格在锦绣发间,姜雯瞧见立即伸手讨要:“锦绣。”
锦绣二话不说将发间的银质镶花簪子一把扯下,迅速两下在衣服袖子上擦干净,递到姜雯手里,“小姐。”
“多谢,”姜雯接过簪子便将其放入酒水中试探。
菜肴、水果一一相试,可手中簪子崭亮如新,未有发黑迹象。
姜雯皱眉抬头,正好与台阶之下,瞧着自己行为发笑的吴柳眼神对上。
姜雯心中发寒,立即明白过来。
“爹爹,止戈。”
姜雯扯着嗓子朝姜正渊喊道。
姜雯扯嗓喊话时声音更加难听,不少人身子一震被吸引了注意。
姜正渊百忙之中向姜雯投来一个眼神,但转瞬即逝,姜正渊手中握着从敌人手里夺来的刀,舞的只见残影。
姜雯看爹并不理会自己所说,赶紧拿出自己的解释:“爹爹,陛下被吴柳下了毒,不是今日所下,宫中太医却从未曾察觉此毒,想必此毒不仅少见,而且极可能是在陛下日常生活中一点点下进去的,其毒一点点在陛下体内凝聚,于今日爆发,可见吴柳计算之精准,想必此毒不是寻常人能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