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安从对面桌另一头的边边走来,姜雯瞧见了他,晓得他是要来替自己喝酒的,但姜雯对他笑笑,仰头深闷了一口碗里的酒。
琼酿入喉,火辣辣的一片直辣的嗓子疼,不过酒水入腹辣意便过,爽快的很。
姜雯开了这个头,后面敬酒的人便源源不断。
有敬姜雯的,也有敬庄子里几个管事的,还有姐妹间互相敬的。边吐槽着吴横这个被绳之以法的罪人,一边酒水下肚。好似这样,之前在地牢中经历的事情,烦忧都能散去大半。
秦泽安在不远处瞧着姜雯,露出一个淡笑,然后缓缓后退,坐回到原位去。
赵沐云望向去而复返的秦泽安,桌上已经替秦泽安倒上了一碗酒水。
赵沐云见秦泽安坐下,和他碰了个碗,“庆祝一下。”
秦泽安也不矫情,坐下便一碗酒水下肚。
“这位兄弟豪气,还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秦泽安眉头一挑,“姓安。”
“安兄,我敬你一个,”赵沐云乐呵呵一碗饮尽,才好心提点道:“安兄我有番话,许是不中听,但安兄却该听听。”
“安兄喜欢太子妃?”
秦泽安毫不避讳抬头瞧了眼正仰头喝酒的姜雯,眼里腹满柔情,“赵兄确实眼尖。”
赵沐云摇头失笑,“和我眼尖有什么,分明是你二人眼神太明目张胆。”
秦泽安扭头相问:“赵兄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