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安都瞧见黑丫脚上信筒了,想也知道是姜雯送来的信件,哪里肯放它走,忍着被啄了几道伤,手上猛晃,直接把黑丫给晃晕了。
后面又是喂食让它缓神,又是不停解释,它似才信了秦泽安所言,想杀鸽吃肉的不是秦泽安,而是另有其人。
不过这回将它晃晕过去,又给它记住了。
姜雯闻言不由失笑,“难怪你回来便说,有的你头疼了。”
秦泽安淡笑不语,观姜雯似有不适,便坐的靠近姜雯些,想替她揉揉腰。
“不要!”
姜雯以为他又起了意,下意识便侧开身。
秦泽安委屈解释道:“我只是想给你揉揉腰。”
姜雯闻言,面色一红,不敢抬头去看屋内侍候的丫鬟。
秦泽安用膳吃的快,这会儿已经停了筷,便再次将自己的椅子拉近了些,凑到姜雯身边,细细替她揉着后腰。
姜雯这回倒是没有抗拒,不过却免不得红着脸,低声抱怨道:“还不是因为你,要你停也不停,把我整的浑身难受。”
秦泽安嘴角勾起笑容,笑的放肆。
他背对着姜雯,声音却装的委屈,“若不是太久未见到你,我也不会……”
他来回跋涉千里,一路奔波,路上定是风餐露宿,受尽苦楚。
姜雯闻言,又不免心疼。
“不若让爹爹安排别人去?你这般千里奔袭,也是辛苦。”
秦泽安摇头,“不必,我的人去没有伤亡,别人去,恐有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