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还未到近前,便闻鸽声咕鸣不止。
头顶各色未关笼的信鸽盘旋低飞于屋檐,忽然一只羽翼纯黑,仅前额处一点白毛的信鸽俯身向姜雯飞来,快到姜雯近前时,匆匆煽动翅膀降速,最后稳稳落在姜雯左肩上,轻轻咕叫一声,娇俏的扬起小脑袋。
姜雯未让它失望,抬手温柔的顺着鸽子下巴上的羽毛,“小鸽儿,似乎长大了些,怎的这肚儿还是这般浑圆,又吃多了?”
这只鸽子是姜雯带去到寺庙祈福,通信家中的哪只鸽子,还是解救姜雯出地牢的大功臣。
姜雯单独养了它大半年,它对姜雯格外亲昵。
偏殿中有人听见声响,快步出门,瞧见是姜雯后恭敬行了个礼,“小姐,它没吃多,它这就是纯胖。”
姜雯和身后丫鬟们闻言,都不由偷笑。
停在姜雯肩膀上的鸽子却似听懂了人话,也不让姜雯顺毛了,生气的来回踱步。
训鸽师却不惯着它,对它大喝道:“黑丫!岂能在主子肩上踱步,莫踩酸了小姐肩膀,快下来!今日你少吃一顿!”
被唤黑丫的鸽子闻言要被扣粮,出奇的愤怒,嘴里咕咕直叫骂骂咧咧,行动却老实巴交的煽动翅膀飞进训鸽师手里,生怕再被扣一顿粮。
黑丫生气时发出的声音格外大,它又从姜雯肩膀上开骂过去,扰的姜雯微侧了侧头,躲避噪音。
待黑丫飞进训鸽师手心,姜雯才问道:“它叫黑丫?”
后头锦绣感兴趣的问:“是因为它浑身除了额间那点白,就都是黑毛,又是母鸽,才唤黑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