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丫鬟未听见答话,敲了敲房门,换了个询问对象,“太子殿下,我家小姐该饿了,若不用晚膳,也让我等也端些糕点来给小姐垫垫肚子吧,莫饿坏了我家小姐的胃。”
屋内,被打扰的秦泽安将姜雯搂在怀里,没好气道:“你府上的丫鬟可真忧心你。话说她们到现在都还是唤你小姐,而不是我的太子妃。”
姜雯调皮一笑,不管秦泽安,高声朝屋外道:“备膳吧,我饿了。”
“听见了吗?你家小姐饿了,快去备膳吧,”秦泽安观姜雯不答话,特意朝屋外出声,委屈巴巴高声说话,小姐二字被刻意加重。
秦泽安惩罚似的,侧头一口含住姜雯的耳垂撕咬。
姜雯身子一颤。
秦泽安宛若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幽怨的瞧着转身无情的姜雯。
姜雯瞧着无理取闹的秦泽安眼中含笑,“她们都是对姜府忠心耿耿之辈,才会被娘亲指派到我院中伺候。我乃太尉嫡女,却连一个像样的婚宴都没有,还要为你守寡,去寺庙为你祈福,府中之人要说对你没有怨言那都是假的。”
秦泽安长叹口气,执起姜雯的手握在手心细细摆动着,“你对我,也是有怨言的吧。”
“并未,你也无法料到自己会被刺客打晕带走,不过大礼未成,那确实算不得一场婚宴,反而是场噩梦,”姜雯丝毫不避讳说出内心所想。
嫁人是一辈子的事,可自己的婚宴却乌烟瘴气。
新郎新婚宴身死,自己在寺庙为秦泽安祈福的那半年里,因愧疚自己在婚宴上喊的那一嗓子使秦泽安愣神才被刺客打晕带走,后闻秦泽安死讯,姜雯常常都处于想象秦泽安死时模样的噩梦之中。
秦泽安微低着头摆弄姜雯细嫩的手指,眉眼却皱了起来,本想趁着这次姜雯开心,坦白一些事情,此时却不敢说出口。怕惹了姜雯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