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娘跌了个屁股蹲,忙站起身给姜雯跪下磕头行了个大礼,“太子妃殿下,草民姓陈名妮,乃充州人士,不属京都,还望太子妃明鉴。”
“太子妃!你就是太子妃!”被秦泽安擒住的男子瞪大了眼,总算知晓自己惹了什么人。
人被擒住,为人也老实了不少,开始掉眼泪委屈巴巴道:“草民参见太子妃,若是早知晓太子妃身份,我和我家老婆子那里还敢闹腾。”
变脸如此之快,哭的装模作样,实在让人看了厌烦。
姜雯忍着烦躁不去看他,向陈妮问道:“陈妮姑娘,他二人是谁?将你带走所图何事?”
见太子妃给自己做主,陈妮跪着向姜雯走来,跪行至姜雯面前又是大磕三个响头,姜雯扶她她却不愿起来,只肯跪着说话。
她跪在地上伏着身子,略带颤抖的声音咬牙切齿缓缓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我是充州柏亭人士,家中八位兄弟姊妹,我排行第三,这二位来拉我走的,乃是我的生生父母,今日前来,是给我寻了一户富贵人家为奴,去做丫鬟。”
众人闻言,顿时七嘴八舌起来。
倒不是因为可怜这位陈妮姑娘,而是在谈论在富贵人家为奴做丫鬟,是个不错的差事。
虽然说入了奴籍成了他府丫鬟难再得自由身,但从此却在富贵人家里头做活,自此衣食无忧。将主子伺候舒坦了,没准还能得青眼,拿些赏赐。
这在普通百姓眼里,那是寻都寻不到的好机会。
被秦泽安擒住的男子呵呵笑道:“大家瞧,我给这妮子寻了多好的出路,她却不识趣,还不愿意去,也不晓得这机会是多少寻常女子都争着抢着想去的。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不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