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在姜雯和秦泽安处稍作停留,才引荐三人在位子上坐下。
姜雯依言落座,目光同样也在打量对方,察觉他看向秦泽安时稍做了停留,姜雯也顺势向秦泽安看去。
秦泽安顶着人皮面具,是普通且凶厉的长相,一身侍从的衣服,除了衣裳崭新整洁外,与姜雯平时在府中看到的侍从并无不同。
姜雯目光与秦泽安对上,二人相视一笑,渐渐转移开视线。
姜雯观这男子也不厌恶自己嗓音,便出言询问:“想必,您就是艳儿姐的二叔吧。”
男子给姜雯和秦泽安行了个礼,“是的,在下赵沐云,见过太子妃,和这位……公子。”
姜雯抬眼瞧着秦泽安那张假面,莫不是有人同秦泽安顶着的这张假面长的相似,姜雯奇道:“赵叔这是认识我这位侍从?”
“并未!且赵某可担不起太子妃一句叔称啊,还请太子妃莫要玩笑。”
赵沐云摇头解释,“草民一介商户,自小便在家中经营的铺子里打转,因此得了些识人的本事。太子妃容貌非凡穿着又华贵,赵某从巴郡赶过来一路上听闻太子妃殿下不少事迹,才得以认出太子妃。这位公子,赵某倒并不相识,只是太子妃似乎很在意他,故而才觉得这也是位贵人,不敢得罪。”
姜雯在这处庄子上,与许多人以姐妹相称,拉近关系聊天也轻松些。
赵艳儿比姜雯大,自地牢起便称一句艳儿姐,瞧见她这位二叔,下意识便称了叔,未想这位是个守规矩且不敢高攀的。
姜雯轻笑道:“大洲士农工商,商户最贱,赵公子倒是一点不排斥自己商籍之身。”
赵沐云觉出姜雯欣赏之意,嘴角也不免露出点真心的笑意,“养家糊口,安身立命的活计,也无甚好排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