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日不忧明日事!”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大亮,姜正渊屋里便燃起火烛,赶着朦胧雾气入宫上朝。
姜雯因想着爹爹这事,第二日大早便醒了。
昨夜不知何时爬上姜雯床的秦泽安伸手揽过姜雯入怀,“醒了?忧心岳父?”
“嗯。”
“岳父此刻应该已是出门了。”
姜雯点头,“晓得的。”
“不必忧心,此案必引众怒,父皇定然会严查此案,岳父只是上奏此案,无碍的。”
“嗯,昨夜娘亲也这样说。”
“那便不要想了,睡吧,”说着,秦泽安凑上来一口亲在姜雯嘴角。
“你若睡不着,我倒可以帮帮你。”
秦泽安此话暗示意味明显,姜雯瞬间便红了脸,忙推拒道:“不要!”
“罢了,”秦泽安放弃的躺回原处,将姜雯强硬的拉入了怀里。
“洛汐,再歇息会儿吧,听闻你今日还要去郊外庄子上,来回奔波也劳累,就再睡一会儿吧,”秦泽安此话说的软和,他声音好听,姜雯最抵抗不住他低声温柔在耳边说话。
立即便没把持住,点头应好。
不过躺在秦泽安胸膛,静静听着他铿锵的心跳,姜雯还真迅速睡着了。
瞧着安然入睡的姜雯,秦泽安回忆起与姜秦威单聊时,姜秦威规劝自己尽快将欺瞒失忆有心留在姜雯身边之事,尽快挑明。
“可三哥说附情未来帝王乃愚蠢行径!你不过对孤只有点性趣罢了,并非喜爱于孤。”
“即是如此,孤便更惧了。若你对孤只是一点性趣,孤只怕你知晓孤欺瞒你之事,那刻会恨透了孤,再也无法原谅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