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雯回到府里,去娘亲院里打了一趟,院中爹爹的朝服被板正挂在木架上,木架下面架起的铁盆正袅袅燃着的熏香。
“娘亲,爹爹这朝服怎么还熏上香了?”
姜正渊不喜上朝,平日不是这里病就是哪里痛,以此告假来逃早朝。这一身朝服就嫌少拿出来打理。
更何况爹爹不喜这些香喷喷的东西,也觉得麻烦,因此从未染过熏香。
今天这一身朝服被隆重挂上架子染熏香,姜雯见了不免诧异。
“你爹这朝服平日都不起作用,明天好不容易能派上用场了,自然得拿出来着实的干干净净板板正正的。”
李姝见姜雯过来,忙招呼了丫鬟端上茶点。
“来,陪为娘坐会儿。”
“爹明日上早朝?”
“嗯。”
“为拐卖案的事?”
“嗯,明日你爹亲自上朝向陛下上奏此案。”
姜雯忧心道:“凭爹爹那张嘴,斗得过朝上文臣吗?可别此事不成反气哄哄回府。”
“此事不一样,你爹自会尽心,更何况,这回有你大哥看着呢。”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