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可是知晓了信中内容?”
“父皇,吴丞相不可信。”
“只写这么一句?”
“嗯,就这么一句,还是托大儿子遣人去送的。”
李姝闻言一愣,轻笑道:“这孩子倒是真对洛汐有心,也是真聪明,一点不提及咱家,却又摆足与咱家一条线的关系。”
“夫人对他感觉不错?”
“自然,总比当今陛下强,不愧是容妹妹养出来的孩子。”
姜正渊似是也想起了自己英年早逝的妹子,轻笑一声道:“九妹养出来的孩子,看着是比那宫里其他人不太一样哈。”
窗口吹进的夜风吹动烛火轻轻晃动,光影打在墙壁上影影绰绰,似随风而舞。
姜雯侧身瞧着墙上跳动的光影,眼神涣散,已是发呆了好一会儿。
床边脚步声渐进,姜雯一愣,赶紧闭上了眼睛。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不久烛火便被吹灭。
床沿下陷,姜雯顿时整个人僵住了,不敢乱动。
秦泽安人影缓缓向姜雯靠近,宽厚的胸肌贴上姜雯背脊,他凑了过来,呼吸急促打在姜雯脸侧。
姜雯双目紧闭,不敢睁眼,不敢出声。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侧脸,软软的,温热的。
姜雯瞬间半边身子酥酥麻麻。
只是一个轻柔的吻,秦泽安便退了回去,睡在姜雯身侧,老老实实的也不乱动。
等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姜雯想秦泽安大概已然睡熟了,这才缓缓放松下来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