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一愣,“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对方难道一点不顾虑?”
“娘,”姜秦威轻叹口气,柔声道:“盘子都扯这么大了,对方就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重罪?”
姜正渊也渐渐觉过味来,突然叹道:“姝儿啊,我知你想法,不想大洲动荡,但孩子们说的也没错呀。”
“我如何不知他们说的没错!”李姝抬眼横了临时改阵营的姜正渊一眼,姜正渊高大身形被横的瞬间佝偻着头像个鹌鹑,不敢再说话。
李姝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停留在窝在秦泽安怀里哭的双眼通红的姜雯身上,“事已至此,你们要做的都做了,为娘还能如何。”
“洛汐,”李姝语气突然软和下来,“莫哭。”
瞧着一下软和下来的娘亲,姜雯彻底绷不住飞扑进李姝怀中,大喊道:“娘亲!”
“孩子,你受苦了。”
等姜雯情绪稳定下来,众pdujia人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祥和下来。
秦泽安命人备茶点,众人便在姜雯院中坐下,静静等待消息。
锦绣将下人买来的山楂装成盘,端上桌,姜雯饮茶后,拾了一颗,慢慢嚼着。
“娘亲,”姜雯抬眼看向对面坐在爹爹旁边的娘亲,姜雯渐渐冷静下来,没有激动和愤怒的情绪加持后,了解娘亲为人的姜雯略一思索娘亲做法后问道:“娘可是察觉到此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
姜雯此言一出,桌上众人皆转头向李姝看去。
李姝轻哼一声,“现在倒又来问为娘了?不又哭又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