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渊目光瞟向锦绣,锦绣赶忙点头,“是,是不错,是小姐救下殿下的,且一直悉心照料。”
姜正渊朝刘莽挥手,示意众人散去,这才正色看向秦泽安问道:“我姜某相信太子,那敢问太子殿下此番向如何打算?”
秦泽安不直接说出目的,而是迂回解释道:“岳父大人,以夫人聪明才智若遇到寻常拐子,自然报出岳父威名震慑宵小,但多日岳父这处并未得到消息,那便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夫人已命丧黄泉,二是夫人意识到对方势力太大,报出岳父名声只会加快自己死讯,因此只好默默隐忍偷生。”
姜正渊自然不敢去想姜雯碰到第一种情况,便直接问第二种:“势力大?是谁!是宫中的,还是朝上的?”
“是谁,我现下也不得而知,不过我婚宴遇刺后,便暗中搜查那夜策划行刺的背后之人,查到点东西。”
“不是外邦行刺?”
“岳父相信太子大婚,没有人接应,哪些外邦能安稳潜入宫中行刺?”
姜正渊沉默,自是早便察觉婚宴时的不对,不过这点,可由不得自己来点破。
但是自己那忧心小妹安危,且一直听的认真的蠢大儿,却睁大眼惊愕道:“有人勾结外邦。”
说完,姜金晓便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话,下意识瞟了眼自家爹,但观他好似没有生气,姜金晓才放下心来。
反正太子也是自己妹婿,都是一家人谈话,只要不透露出去,也无妨。
秦泽安则是得逞一笑,“这便是我假死调查此事的因由。”
转而又看向姜正渊问道:“岳父可知自家商铺手底下做的都是些什么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