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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安手摸上姜雯虚虚覆在自己脸上的手,低头浅笑道:“无碍,都是小伤。”

姜雯一愣,下意识将手抽出,瞥向锦绣,见锦绣正顾着瞧手里鸽子,没看这边,下意识松了口气。

瞧锦绣,就不可避免瞥向锦绣手里那依旧不服气的鸽子,只怕锦绣松手,它还要再飞过来啄人。

姜雯瞧着秦泽安脸上、手上被啄破了皮的伤口,顿觉心疼,特别是秦泽安还一声不吭,乖乖巧巧的未责怪姜雯也未责怪鸽子。

“锦绣,将鸽子关笼中去,今日好好教教它,断不可再让它伤人了。关好后,将屋里擦伤口的膏药拿来。”

“是,小姐。”

“咕咕咕,咕咕咕!”不,凭啥关咕!他是杀咕贩呐!他是偷信贼呐!主人,该把这杀咕贩关起来!断他口粮!

然而鸽子的惨叫无人解其意,而唯一知晓这鸽子为何如此失态,暴起啄人的秦泽安此时瞧都不瞧那被带走的鸽子一眼,只眸光晶亮的低头瞧着姜雯。

“咕!咕!”本咕真乃惨绝人寰是也!

等锦绣送来膏药,姜雯便让秦泽安自己对镜上药。

而姜雯也第一次进这院落,瞧见王湘复究竟把这处僧舍弄成了个什么样子。

黑沉木的梳妆台,抽屉拉柜的拉环似是纯金。一尺宽的圆铜镜光滑透亮,背面可有一片珐琅牡丹花,看着稀罕,风格独特,显然是外来之物。因着王湘复是男子,台面上倒未有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