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雯嘴角抽抽,倒是为寺庙拓展了新业务。
善缘苦涩道:“我寺虽比之京城中寺庙欠缺少许,但也比大洲大多数小寺庙要好许多,怎的就成了京都方圆最破的寺庙!”
善缘说着,觉出自己攀比心起,赶紧住嘴,念起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一旁锦绣思虑良久,缓缓说道:“就依咱寺庙伙食来看,指不定能令这王公子减下来。”
善缘闻言,一言难尽瞧向锦绣,只觉额头突突疼。
有必要这么扎和尚心吗?
姜雯拉拉锦绣衣袖,示意她注意一下善缘脆弱心脏,别扎太狠。
本欲再言的锦绣才住嘴,坦荡回望善缘。
善缘辩无可辩,半晌才扯出一句,“断口欲,持五戒,此为修身。”
锦绣错开视线当没听到,因与小姐来此处清修,这唯断不掉便是这口腹之欲。
没了对峙资本,锦绣权当耳旁风。
午时给秦泽安送膳时,还问起不是新年,缘何寺中响起炮竹声。
姜雯便言笑晏晏与之讲起寺庙变减肥地之事。
秦泽安用膳手一顿,御史王家嫡子,似乎并不相识……只三年前新年夜宴,百官进宫贺新,此子在宫宴名单内。
一张肥圆油腻的脸闪过脑海。
不过遥遥一面,未必看清自己容貌。
秦泽安已是可下床行走,便提议每逢用膳时,径自到姜雯处用膳,免得姜雯来回跑。
姜雯本就不喜挪窝,秦泽安这提议,姜雯自是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