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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雯闻锦绣所言,低低笑起,“你是将爹爹当成守护神了吗?”

锦绣傲然抬头,“主君本就是守护神,我大洲的守护神。”

“哈哈哈哈哈,”姜雯难得开怀大笑,“行行行,是守护神也。”

午时再给秦泽安送膳时,他已是可下地行走。

寺里和尚重新替他换了伤口处的药,说是伤口已全然结痂。

姜雯送来止痒的药膏,赠与秦泽安。

“我听替你换药的师傅说,你伤口已结痂,此药膏是抑痒的。伤口结痂,血肉生长,定是瘙痒难抑,但万不可抓挠,使痂口破裂,此物有些效果,应能帮到你。”

姜雯手下意识不着痕迹拂过脖颈,哪里有一道不细瞧之下,难以分辨的疤痕。

秦泽安抬眼一扫,便收回视线,“那便谢过姜小姐。”

姜雯眉头微挑,看来殿下是将自己昨日之言听进去了,“安公子不必谢。”

许是今日氛围有所缓和,姜雯在秦泽安处小坐了一会儿,等秦泽安用完膳,才离开。

姜雯隔壁僧舍依旧家仆来往不休,似是从山下运上来不少东西,用于装点僧舍。

姜雯看要不是重修一栋楼太过费时,估计隔壁会砸钱着人修出一栋新楼来。

到不知是何人物,竟连来寺庙清修一场,也如此大排场。

且搞如此大排场,竟来这样不知名的小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