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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鸽子着实吵,未免引人注意,秦泽安使轻工快步追上那鸽子,一手捞在掌心。

这鸽子亲人,秦泽安将它握在手里,它竟渐渐不再尖锐叫唤。

“这鸽儿训的好,就是肚子怎么这么胖呢?”秦泽安颠颠手里重量,力用的大了些,小鸽儿直接在掌心打了个滚,倒翻过来,露出浑圆的小肚皮。

“你家主人喂食太多了。”

鸽儿咕咕叫唤两声,似是抗议。

秦泽安拇指捏住鸽子将其固定,另一只手去卸鸽儿腿上的信筒。

这鸽子察觉秦泽安意图,亲人的状态瞬变,低头去啄秦泽安手指,并发出尖锐爆鸣。

“啊,松口!”秦泽安一时不察,手上已是血肉模糊。痛的秦泽安将鸽子向周围树上一甩。

肉木接触发出一声闷响,鸽子落在树根低下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秦泽安上前取下鸽子脚上信筒,将里面小纸展开,只是一封再普通不过的家书。

“吾父,洛汐敬叩拜上,上回去信还言已春至不必再送炭,现天冷反复,木炭却是见底,还望吾父再着人送些上山来。春至而寒未消,不知家中人可都安好,特别是祖母可有受凉,洛汐未在父母膝下,时刻挂怀家中人,望家中一切安好。”

“炭,金丝炭……”金丝炭市面上难有,多是在宫内和京都达官显贵中流通。而今日姜雯送来,给秦泽安房内燃的,正是金丝炭。

“是为我求的!怕我再发高热?”

清润男音在黑暗中响起,又随冷风消散,静默下去。

秦泽安抬头看天,静静等了半晌,却再未见有鸽子飞出。

“竟只放一只鸽……”

鸽子送信难免有缺漏,一般都是几只鸽子齐放,避免有鸽子半途中被人打杀吃了,或是迷路归于大自然。

堂堂太尉嫡女,竟送信放鸽如此小气!只放一只鸽子。

秦泽安无语望天,现在上哪儿去找只识太尉府路线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