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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斜眺向姜雯看来。

“夫人,烦请取杯茶来。”

原是秦泽安醒了,姜雯拍拍自己被吓坏的小心脏,嘟囔道:“一醒就吓人。”

面色尚显苍白的秦泽安勾起一抹笑意,轻哄道:“夫人莫要责怪,为夫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被夫人捉弄醒的。”

好心来喂你药,令你不必遭卸颚之苦,竟还被诬告上了。

姜雯一听可不认,小声辩驳道:“我哪有捉弄你!”

秦泽安低笑,“那夫人又是在我脸上到处擦,又在我耳边嘀嘀咕咕些什么?莫不是是为夫做梦?”

姜雯面色一红,低声辩驳,“不过为你擦拭药渍罢了。”

姜雯抽出秦泽安手里把玩着的手帕,迅速道:“饮药不可喝茶,恐减了药性,我去为你倒壶热水。”

姜雯说罢便去桌上拿茶壶,开盖见里头乃是昨夜剩下冷茶。

“我去倒壶热水来,你且躺上一会儿。”

姜雯一走,秦泽安缓缓将从未伸出被褥的另一只手探出,因秦泽安高热不下,清风小和尚特意将秦泽安被褥着实的紧紧将秦泽安包裹,此刻手探出被褥,手中锋刃雪亮的短刃不慎划破被褥,露出里头黄白的棉被芯。

秦泽安微支起身,依靠在床榻上,将手中短刃柄合上,俯身弯腰将短刃藏入床下去。

而后抬手将被短刃不慎划破的被褥徒手撕扯出一些纹理,让其看起像不慎拉破,不至于让懂兵刃之人瞧出被褥是被利器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