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趴在秦泽安耳边轻声耳语,望秦泽安听到熟人声音,他能够放下戒心,起到作用,“殿下,烦请将药饮下罢,殿下也不想被卸下巴吧,殿下配合些罢,拜托拜托了。”
说罢姜雯起身喂药,秦泽安似真听见了姜雯所言,此番一喂便咽,无半点阻碍。
不消片刻,小半碗汤药便下了肚。
姜雯都奇了,怀疑秦泽安怕是醒了,方才听见自己在他耳边耳语,才将汤药喝下的如此顺畅。
清风看碗里黑色汤药快见底,探长了脖子去瞧。
见秦泽安喉咙真有吞咽迹象,嘴角溢出汤药也少,奇道:“嘿,还真给喂下去了,真是奇了,怎生我就喂不下去,他还挑人不成!”
倒是方丈怀仁经世颇多,瞧出姜雯与安施主似是故交,出面解围道:“许是施主二人有缘。”
“清风,你且去帮安施主找套更换的衣服被褥来。”
“是,师傅,清风这就去。”
清风一听师傅安排了活计,立马从喂药屡遭失利的打击情绪里跳脱出来,小跑向门外去。
年少之人无限活力,喜欢干些跑来跑去的活计,目的并不在于干什么活计,而在于奔跑。
“安施主有姜施主照料足矣,这里看来是用不上贫僧了,贫僧寺中还有些杂事,便不多留了,”怀仁方丈打发走清风,便自请告退,将空间留给二人。
姜雯起身将喝完的药碗放到桌上,送怀仁方丈出门,“今日多谢方丈。他日,安公子,必登门拜谢。”
“阿弥陀佛,不必拜谢贫僧,到时安公子若执意要谢,便去前殿点柱香,拜谢我佛罢,”怀仁方丈施以佛礼,“安施主此处还需人照料,姜施主留步。”
怀仁方丈说罢便走,姜雯留步。见人走远,才返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