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渔与沈璟彦意味深长对视一眼。如果当真如此,这牢里活下来的恐怕只能是沈璟彦了。
但程不渔心中确凿,自已也断然不会死在二十八坞。
他蹲下身来,问道:“兄台,这角斗场,到底是怎么回事?”
汉子道:“金狐山二十八坞的地下角斗场,每半月就要打上一次。每次每间牢房,只能活一个人。这一个人,就要去见蓝牡丹。”
“蓝牡丹?”二人蹙眉,异口同声。
“不错,蓝牡丹。这二十八坞和赤竹沆瀣一气,你们怕是不知道吧?”
二人当即眉心一蹙,程不渔急忙爬过去,瞪大了眼睛急声道:“竟有这种事?兄台,你是个探子,不妨把你知道的说来给咱们听听!”
“哼,”汉子睨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反正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告诉你们又何妨?”
“正是!全当咱们私下唠唠,反正这秘密也带不出去。”程不渔殷切地望着他,眼睫不住颤动着。
汉子有些诧异地瞧着他,片刻后方才点了点头,开口道:“我家门派与二十八坞结仇,家师命我来当这个探子,好好探探二十八坞的底细,才知道二十八坞与赤竹来往甚密。你瞧着这陆昭昭是总瓢把子,其实背后做主的全是这蓝牡丹。”
“这蓝牡丹究竟是何人?”沈璟彦疑声道。
汉子摇了摇头,“具体的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是个东瀛人,早先时候还有些传闻,说她也是赤竹的一员。起初,她是嫁给了北辽人。后来据说,她杀了丈夫,不知怎的就和二十八坞合作了。”
蓝牡丹……一个重大的线索浮出了水面。
“杀了丈夫?如何杀得?”程不渔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