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芽觉得这么高兴的日子应该笑的。
可是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就这么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哭,芽芽不哭。”杨云讼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擦着擦着自己的眼眶都泛起了湿意。
再也无法克制,他捧住她的脸颊,用力吻了下去。
姜以芽只觉得自己的唇被用力碾磨吸/吮着,口腔内成了战场,被顷刻间攻城略地,对方的舌头卷着灼热的气息探进来,不知满足地扫荡过每一个角落。
像是忍耐等待了很久的人,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恨不得一口将她咬入口中,嚼碎了彻底吞下去。
姜以芽被吻的双腿发软,耳边更是传来了杨云讼好听磁性的喘息。
一声又一声,压抑又火热。
简直能要了姜以芽的命!
她哪里顶得住啊?
姜以芽急切地想要抓住什么,双手虚虚地扯上了他的围巾,张开的五指间一点点挤出松软的红色毛线,不知是想让他停下来,还是想将他更加拉向自己。
雪松气息经过最初的猛烈汹涌之后,终于慢慢缓了下来,变成了辗转绵密的细吻。
姜以芽被带着沉醉于其中,身躯因承受着剧烈起伏的情绪而轻轻战栗着。
“嘶喵——”
突然两道尖利的猫叫声打断两人。
汤圆芋圆背毛全部炸开,尾巴高高翘起,朝着某处昏暗阴影中奋力龇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姜以芽缓了两秒,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大脑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
最初叼走硬币,引开卫渡影和习盛的是汤圆,将她带到这里来的是芋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