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姜以芽急匆匆跑出来时, 习盛灼烧了一整晚的心脏总算得到了些许抚慰。

就在他试图硬下心肠, 打算绝对不要轻易原谅她的时候, 就看到她先去牵了别的男人的手。

当他是瞎子吗?

压下去的火又猛地窜高, 直冲习盛的天灵盖。

“行, 姜以芽你气我真有本事。”他丢下这么一句话, 转身就走。

“等等……习盛你等等我!”姜以芽顾不上卫渡影了, 急急忙忙追上去。

奈何习盛身高腿长,迈开的步子又大又重,每每姜以芽觉得自己都要追上了, 又会被他拉开距离。

眼看着真的要被他走掉, 姜以芽心一横直接扑了上去!

习盛觉得自己没救了。

明明气得快要发疯, 竟然还能分出一点理智去听身后的动静,生怕她真的因为追自己摔出个好歹来。

姜以芽没想到真能把人拉住, 当即死死抱住他的腰不撒手。

“松手。”低沉冷酷的声音从骷髅面具下传出, 习盛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回头,脊背绷得笔直。

“不松。”姜以芽又抱的紧了一些, 把自己的手臂都勒疼了,男人浑身肌肉都紧绷着,硬的像是块铁。 习盛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我不是你路边可以随便捡回家的小猫小狗,松开。”

姜以芽察觉到他的动作,又把自己的两条手臂更加贴紧他的腰侧,力求不留一丝空隙。

习盛自然是可以强硬地掰开她的手,就她那小鸡似的力道,别说限制他的行动,就连成功抱住他都是放水的结果,但他做不到。

“哪里随便了?一点不随便的!怎么会随便呢?”姜以芽见他态度稍有松动,立马打蛇随棍上,滑溜地从后面钻到了他身前,“你说好要陪我一起去江玉基地的,不可以出尔反尔。”

习盛低头不语。

姜以芽抬头眨巴眨巴着眼睛看他,下巴压在他的胸口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就像只大号的趴趴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