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意牢牢抱着她,还恶劣地向上掂了掂:“姜以芽,做人要公平,你该给我什么,你心里不知道?”

杨云讼有的,他也要有。

姜以芽手忙脚乱地扶住他的肩膀,心脏漏跳了一拍:“现……现在吗?”

越意挑起一侧的眉,邪气横生:“不行吗?”

“还是说你又想哄我?回家这么久,你扪心自问亲过我几次?”

原来只是亲亲啊。

姜以芽顿时松了一口气:“你早说嘛……”

没一会儿,她就被橙花香气彻底占据。

哄完越意,姜以芽又找到了叶从峥。

只不过生气的小蛇比骚包大鸟难哄多了。

姜以芽甚至连房门都没能进去。

叶从峥拦在门口,死气沉沉的蛇瞳在黑暗中散发幽幽绿光:“我现在……不想说话。”

说完他就“啪”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姜以芽头一次吃了闭门羹,盯着紧闭的门板看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叶从峥向来对她有求必应,这还是第一次……

他好像真的很生气。

房门的另一边。

叶从峥的手仍旧撑在门板上,缠绕着绷带的手指正微微发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