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芽找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地靠进西鸣岐的怀里。

双生子将自己打理得很干净,身上的伤口全都处理过了一遍,绑上的新的绷带,壁垒分明的腹肌在绷带下若隐若现、靠在西鸣岐身上不会闻到血腥味,只有淡淡的药香。 “进食”也很方便。

姜以芽没忍住非常纯情地亲亲碰了一下(。)

浓郁的草莓香味顺着掌心和其他肌肤相贴的地方争先恐后地涌入体内。

相比之前纯甜的口感,这一次增添了百利甜酒般的丝滑微烈。

起初还很克制,一点点入侵,但很快就压抑不住本性,炽烈奔腾得像是要将她从内而外点燃。(这里直的是西鸣岐的感情,比喻手法)

绵软的鼻音从姜以芽鼻腔中哼出,她露在衣服外的白玉肌肤浮起大片大片浅粉,在昏黄的屋内有种迷离微醺的惑人感。

“你克制一点。”她不满地用指甲刮过西鸣岐的腹肌。

“嗯……”西鸣岐无法抑制地低哼出声。

这可不是他说克制就能克制得住的。

盘腿坐在地上的西鸣珂的腹肌肌肉同样抽紧了一下,这种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人和姜以芽在一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发生。

冲击力比之前抢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迫切需要找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被丢在地上用到一半的药膏再次被拿起来。

有了“进食”分散注意力,手上的刺痛感稍微少了一些,但姜以芽神情仍旧恹恹的,乌饭软踏踏地散在脑后,和她整个人一样没什么精神:“涂了药也没好。”

一开始她还没觉得疼,等事情解决整个人放松下来后,火烧火燎的疼就再难让人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