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吃不干净的饭,哪怕这碗饭吃过的人都说好。
姜以芽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殊不知她无意间流露出的嫌恶就像是刀子一样,刺进越意的大脑,来回拉扯,疼得他几乎站立不住,每一根神经都在痉挛抽搐。
“不行,我怕你太笨了学不会。”越意没再给姜以芽拒绝的机会,眼尾发红地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带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急切与难堪。
“唔……”姜以芽发出小小一声惊呼,讶异抗拒的尾调还没勾上去就化作了软绵绵的低吟。
越意的味道比想象中还要美味,甚至已经压过了她心底的抗拒。
哪怕此时两人只有一点点肌肤相触,都已经让她沦陷。
越意察觉到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下身体,竟然破天荒地觉得庆幸。
还好,他足够美味。
越意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窝囊成这样。
他一只手圈住姜以芽的后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自下而上慢慢抚过。
这是一个不安又占有欲十足的拥抱。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出更多的自己:“摸摸我。”
姜以芽的双臂本交叉圈在他的脖子后面,耳边似命令似祈求的嗓音勾着她的魂,她好像变成了越意手里的提线木偶,掌心自他后颈摸过,一路滑至胸口,再重新攀上他精致的脸颊。
越意闭上眼,侧头更贴近地回应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姜以芽只觉得呼吸间都是橙花的味道,她像是泡在高浓度的橙花酒里,任由那些浓醇的酒液钻入体内,麻痹刺激再释放她的一切。
他好像才是魅魔的化身,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引人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