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朝着越意无害地笑笑:“你会理解我的吧哥哥,刚刚杀狂暴者的时候异能透支,外加之前的伤口……总之要麻烦你们了。”
他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竟然一起来了,但总归不难猜。
本来还以为要悄悄把人偷走,没想到竟然被正大光明地带回了家。
感觉更有意思了。
越意一秒共情宫斗剧里的妃子,皮笑肉不笑:“理解,弱你就多休息少说话。还有,我比你小。”
“这样啊……”西鸣岐贱兮兮地瞟过越意的某个部位,“我知道了。”
下一秒,一道细微的风刃擦着西鸣岐的耳朵极速削过,如果不是他躲的快,削掉的就不只是两根头发了。
越意冷笑一声:“走吧。”
才抬脚,脚底就传来滞涩感,鞋底被冻住了。
西鸣岐回以灿烂一笑。
越意面不改色地再次回击。
回去路上,两人你来我往,将异能暗搓搓地用出了十八般武艺。
……
因为不得不带上西鸣岐的关系,越意只好抛弃跑车,换成房车。
看着骚包的房车开到姜以芽面前,她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房车车体上用彩色喷漆绘制了夸张又艳丽的涂鸦——飞扬的羽毛,绽放的橙花,海滨与阳光。
一整个夺目的夏日度假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不是在逃难,而是去度假。
这是越意最后的坚持。
绚丽的房车很快驶离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