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海王,还装什么纯情专一?

姜以芽盯着陶思沁看了好一会,才认出她是谁。

越意就直截了当的多,他瞬间拉开了和对方的距离,躲到了姜以芽身后:“你谁?”

陶思沁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我是陶思沁啊,我们之前在服务区见过的你忘了吗?”

“不记得。”越意戳戳姜以芽的肩膀,大声告状,“她想碰瓷我,你快管管。”

姜以芽锅从天上来,不可置信地扭头去瞪越意。

越意非但不觉得有问题,还朝着她妖孽一笑。

姜以芽又是一阵恍惚。

这家伙今天又换了一身行头,如出一辙的骚包惹眼,挺括的衬衫穿被穿得乱七八糟,偏偏要命的好看不羁。

陶思沁没想到越意会这么不要脸,脸都绿了。

不等她发作,刚刚被赶出营地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逃了回来,满身是血。

营地内忙碌的众人惊异地闻声看去。

男人少了一截胳膊,看山去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扯断的,断口处骨头和筋脉断的参差不齐,正不断往外飙着血。

不难想象和他一起了离开的另外三人都是一个什么下场。

“救……救命——有丧尸——”

男人声嘶力竭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睛圆睁缓缓低下头,他的胸口正“咕噜咕噜”地不断往外吐血,一只锋利巨大的兽爪从他后背破胸而出。 那是一只两三米高的一阶丧尸,浑身赤红,肌肉虬结,双手巨大,形同野兽利爪,锋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