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芽看了他好几眼,确定他真的没事后才放心地继续靠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坐起来推了推顾纵。

顾纵缓缓睁开眼,觉得养猫比想象中麻烦:“又怎么了?”

“我吃饱了。”姜以芽理所当然地回答。

“噢……”顾纵拖长了尾音,带着较高体温的身躯再次贴了上来,气息与味道强势地再次灌入,“你吃饱了,可是我还没有治好啊。”

“什么意思?”姜以芽承受不住冲击,脑子都麻了。

她毫无抵抗地被顾纵抓着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

“你摸摸,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顾纵引导着她的手指一路向上,划过紧致的六块腹肌,停在起伏的胸膛下。

“没……没摸到伤口。”姜以芽浑身的骨头跟着酥了半边,磕磕绊绊发出窝囊的拒绝声:“真的……真的吃不下了。”

可她的手还停留在腹肌上。

裴星恒是连腹肌都没有吗?

连这都满足不了她。

顾纵像是那条伊甸园里引诱夏娃的蛇:“你可以的。”

姜以芽软趴趴地倒在顾纵身上,呼吸间全是潮热的湿意。

“唔……好像搞错了。”顾纵怕把人再次弄哭,“我才想起来身上都是大片淤青,摸不出来,只能看。”

“你看,已经好了很多呢。”他作势就要去解开衣领的扣子。

姜以芽顿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