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任何归属,与任何人皆无联系……
这个念头,远比他非父母亲生子,来得更为恐怖。
所以,他可以假装自己是……这样一对他最为仇恨的夫妇……的亲生孩子。
蓦然,蔺昭淮发觉自己的手臂,被一阵不轻不重的力道扯了扯。
“你怎么了?为何掐自己的手?”明素簌颇为不解,见对方陷入沉思,干脆拉扯他的衣袖,“这消息是挺骇人听闻的,但你也不必如此激动。”
蔺昭淮回过神,松开他无意识攥紧的手,上面已有几道红印子。
他垂眸看着她。片刻后,不着痕迹地握着她的手。
他扯动自己略僵硬的唇角,道:“我并未激动,只是想起一些……过时的念头。”
确实过时了。这些念头,只是他的过去,而非当下。
明素簌一边听着他云淡风轻的口吻,却一边感觉到他手中冷汗——黏腻、冰凉。他像是刚被人,从深水中捞起来。
她并不是很信蔺昭淮的说辞,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明素簌转而看向面前这个老妇人,冷声道:“你莫不是话本子看多了,这种说法都找得出来,如今情况摆在你面前,还想随便搪塞我们?”
老嬷嬷见两人皆是不信,忙解释道:“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