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蔺昭淮莫名笑了一声,语气却丝毫不慌。
“你应该挺想知晓,那些人的来历吧?若是就这样把他们甩开,死里逃生,恐怕你不会满意的。”
他怎么知道?明素簌脑袋顿时清醒一瞬,随后又被晃来晃去的马匹震得头晕。
明素簌扶额闭眼,实在受不了了。她忍着怒意,道:“蔺昭淮,你就不能好生驾马么?你不难受我难受!若你驾不好,干脆让我来!”
既然他们都打算守株待兔,等着刺客找上来,他何必驾这么快,是要急着奔去阎王殿么!
“抱歉,我控马不精。但还是我来驾驶吧。”他放缓了缰绳,但语气丝毫没有歉意,他甚至在笑。
蔺昭淮试图忍着笑意,但闷笑声还是通过他的胸膛,贴合着她的后背传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没办法握紧缰绳。”
明素簌确实头晕眼花,手指松软无力,但她此时极想握拳捶他。
“够了,你给我停下来,”她咬牙切齿道,“小心我吐在你身上。”
她必须得歇一歇了,否则等刺客送上门来的时候,她或许都无法清醒地观察他们。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求。”他轻轻叹息道,听上去有几分可惜。
他在可惜什么?是不能继续捉弄她了吗,还是不能和她贴在一块?
明素簌意识不甚清晰,甚至都忘记,她此刻并非自己原来的身份。
蔺昭淮说完便勒住缰绳。马匹渐缓,逐渐停下。他率先翻身下马,随后将明素簌抱下来,让她靠着一棵大树喘息。